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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8b7小说网 > > 奸臣他又美又癫 > 第269章
    兹丕黑父狠狠一抖,似乎很是惧怕,乔乌衣则是有些嫌弃。

    刘非微笑道:“你们都是新入朝之人,日后与非同朝为官,自当好好相处,要做好朋友,听清了没有?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不敢出声,乔乌衣是不愿出声,两个人被迫手拉手。

    刘非的笑意扩大,又问了一遍:“听清了没有?”

    乔乌衣: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:“是,太宰。”

    梁错:“……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梁错的积食好了不少,他身子底强壮,不消一日便生龙活虎起来,今日便留了刘非一起在殿中歇息。

    刘非躺在梁错怀中,枕着他的胸口,感觉真人果然比等身抱枕要强得多,迷迷糊糊便陷入了睡梦之中……

    【哗——】

    是倒水的声音,水流清澈悦耳,仿佛丝竹之音,不停的敲击在羽觞耳杯之中。

    梦境中一片黑暗,唯独有一处亮光,那素衣之人端坐在亮光之中,又在自斟自饮。刘非的耳畔分明有水流之声,那素衣之人的面前,却没有任何杯盏器皿。

    素衣之人慢慢抬起头来,脸上戴着那张润白的白玉面具,他微微将手一推,似乎将一只无形的耳杯推到了刘非面前,请刘非用茶。

    刘非戒备的凝视着对方。

    素衣之人的嗓音还是那般平板且空洞,道:“刘非,为何不听我的?一旦梁错知晓你的真实身份,定会杀了你,你……还不知回头么?”

    刘非平静的道:“是么?若梁错知晓我北燕皇子的身边,便会杀了我,那非……便让他一辈子不知晓,岂不简单?”

    第083章 真面目

    乔乌衣与兹丕黑父去查大司徒府的每月开销名录, 他二人一个爪牙遍布方国,一个是方国的国君,想要查询大司徒的开销名录, 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大早,二人便到了大殿门口。

    乔乌衣和兹丕黑父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查询结果交给刘非, 刘非展开来阅览,又将名录交给梁错,道:“陛下请过目。”

    梁错只看了一眼,蹙眉道:“这般多的粮食开销?”

    大司徒府邸奢华, 仆役众多,按理来说, 花销肯定是不少的,但是大司徒府的粮食花销,实在是太大了, 大到离谱的程度。

    梁错沉声道:“这般大开销,怕是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豢养私兵。”刘非接口。

    梁错点点头, 道:“与朕想到一处去了。”

    刘非本以为,查一查大司徒的开销, 就可以抓住大司徒贪污的把柄, 没想到竟查出来更大的把柄,道:“这么多粮食开销,绝不是府上仆役的花销, 必然是豢养了私兵。”

    豢养私兵是被明令禁止的,无论是方国,还是北梁, 所有的兵马权都上交国有,像大司徒这样的, 顶多养几个家丁打手,还是不可以手持兵械的那种,如是在府邸中查出了兵械或者甲胄,便是谋逆的大罪,不只是斩首,还要连累九族。

    兹丕黑父揪着自己的袖袍,低声道:“臣……臣未察觉,不知大司徒何时豢养的私兵。”

    乔乌衣不屑的一笑,道:“你整日里被大司徒捏咕,能察觉甚么?他便是在你头上豢养私兵,你也不敢执拗一声。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有些不服气,但抬头看了乔乌衣一眼,立刻惧怕的垂下头去,低声道:“你不是也没有察觉么?”

    “你说甚么?”乔乌衣质问:“你现在胆子硬了,竟敢与我顶嘴叫板?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白白生了高大的个子,吓得连退了好几步,差点跌在地上。

    刘非揉了揉额角,道:“二位,非昨日说甚么来着?”

    乔乌衣与兹丕黑父瞬间没了声音,刘非又道:“要做好朋友,好朋友是不可以吵架的。”

    刘非抬起手来,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右手,演示给二人看,道:“便罚二位手拉手一整日,到今日歇息才可松手。”

    乔乌衣不甘,道: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刘非发出一个单音,轻飘飘的道:“看来你们想手拉手到明日早晨,也好,那今夜歇息也手拉手罢,同塌而眠,正好促进感情。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嗫嚅的道:“臣刚才没有说话……”

    刘非道:“一人犯过,二人同罪。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和乔乌衣不情不愿,但还是手拉手站好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梁错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这两个狗皮膏药一直粘着刘非,梁错本还有些吃味儿,但如今看到他二人窘迫的模样,梁错心底里酸爽的厉害,抚掌道:“二位手拉手的模样,真真儿是妙啊。”

    乔乌衣:“……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司徒很有可能在私底下豢养兵马,这么多人马,这么大动静,不只是兹丕黑父,便是连乔乌衣也没有发现,这就很古怪了。

    刘非让二人继续监视大司徒的动向,但凡大司徒府运送粮食,便令人悄悄跟上去,如此一来,必然可以发现私兵囤积的具体位置。

    没过两日,乔乌衣便来禀报,大司徒府开始运送粮食了。

    刘非打算亲眼看一看,便与梁错一道出了宫,兹丕黑父带人暗中跟着粮队,见到他们前来,立刻迎上去。

    此时天色已然黑的透彻,四处荒凉的厉害。

    刘非道:“粮队在何处?”

    兹丕黑父指了指前面,道:“还在往前运送呢。”